弗森的每个早晨一样。
乔密尔恍惚间生出一种错觉,是不是其实一切都未曾改变——他还能肆无忌惮地使唤狄萨弗森,让对方做这做那,顺从地接受他邪恶的玩弄?
甚至有股冲动,想要摸一摸狄萨弗森的头,夸奖他做得好,来以此印证。
……噢,那一定很难收场。
不要这样啊。乔密尔的嘴角抽了抽。
这会让他一时不察露出马脚的……因为真的太习惯了。
为什么狄萨弗森会如此精心地伺候一个才相处了一晚上的人?
也许狄萨弗森本就喜欢做这些?他喜欢把人当作不会动的娃娃一样摆弄?
那箱子里面不就真有个不会动吗?
……这样一想,好像也不难理解了。
“不习惯我这样么?”察觉到乔密尔的异样后,狄萨弗森忽然开口问道。
乔密尔立即摇了摇头:“没、没有。”
男人沉沉地看着他,眼底情绪不明,过了片刻,才缓缓说道:“曾经,我在兰曼斯特王宫沦为俘虏,有人将我囚禁在身边强迫我伺候他,这些全是他让我必须学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