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宠溺的说:“这都是惯的。”
温末浅安静的盯着陆知深帮他解纽扣的手,盯着盯着他出声夸了句:“真好看。”
陆知深解纽扣的动作在温末浅眼里像是放了慢动作,捏着纽扣的手指骨节分明,指甲盖还是粉粉的,上面凸起的青色血管很性感,随意曲起的手指细细摩挲着衣服表面的面料随着解纽扣的动作一路向下,禁欲感十足,是手控党的福音。
温末浅觉得看陆知深的手随意动作都是视觉享受。
“什么真好看?”陆知深解开全部纽扣,眼前突兀的出现了一抹粉,他眉梢挑了下,“是真好看。”
“先生的手。”温末浅回答。
他又反问陆知深:“什么真好看?”
陆知深看了眼他自己的手:“手。”
温末浅总感觉陆知深说的不是手,没等他细问陆知深已经在帮他套体恤了。
他的头穿过衣领,陆知深说:“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