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想要逗陆知深的心思。
陆知深遗失的那一拍心跳找了回来,以前温末浅就老爱一脸无辜的撩他,撩完又一脸无辜的看着他。
那时温末浅在他眼里就是个不懂事的小孩儿,所以他从来没有怀疑过温末浅是故意的。
后来温末浅摊牌后,他才知道他自己有多愚蠢。
现在温末浅这样说他不知道温末浅是真不懂,还是又在撩拨他。
他一如既往的拿温末浅没有办法,温末浅说出口的话他很少怀疑,他说那人的表情是痛苦那就是痛苦,哪怕他知道那些表情代表着什么。
温末浅没等到陆知深的回答,他仰头吻上了陆知深的脖子,像只受惊的小鹌鹑委屈道:“先生,你今天看的时候有没有和我一样觉得那人很痛苦?就像要喘断气了一样。”
陆知深的脖子被温末浅吻的微微仰起,心尖酥痒,他半捏着拳头微微喘着粗气,他顺着温末浅的话点头“嗯”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