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理解,他们只是在特定的时间、地点、环境里假扮已婚夫夫,离开了这特定的三要素他们还是他们,是独立的个体。但温末浅并不这么认为,因为他没见过那对独立的个体会像他们这样相处。
但至今他找不到合适的字、词、句来形容他们之间那隐秘又模糊的关系,他想顺其自然最好,终有一天会找到他想要的字、词、句。
他耳中循环播放着时而缓慢时而激烈的雨声,像一首节奏轻快的无字歌曲安抚了他紧绷的神经,让他的心渐渐变得平缓安静。
温末浅整个人蜷缩在座椅角落,显得不在那么活泼,他盯着玻璃窗上的雨珠,雨珠一颗连一颗的汇聚在一起消失在了窗缝中,他没什么精气神的打了个哈欠,上下眼皮疯狂打架,谁也不让着谁。
睡意袭来,他不受控的扭身朝陆知深怀里钻去,抱住了陆知深的腰,靠在了他的颈窝处,陆知深见此一把将他抱到了自己腿上,温末浅嘟嘟囔囔的来了句:“你不是不喜欢我坐你腿吗?”
陆知深轻轻拍着他的背:“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