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
温末浅再次确定了陆知深是个很温柔的人,很有涵养、很会包容人,并且不会将他抛下。
“谢谢。”谢谢你这十年的资助,这句话温末浅说不出口,太矫情了,他本来就不擅长说一些漂亮话,这是他原来的经纪人说的,说他性子太直,说话不知道委婉很容易得罪人。
但现在他觉得自己有必须重新学习说话这门艺术,以前他是不怕得罪人,因为得罪了也没关系,但现在不行了,他不能得罪陆知深,不然结局一定不够美好。
“我带你下去走走,需要吗?”陆知深每次想干嘛,都会耐心询问温末浅的想法,直到温末浅点头,他才会小心翼翼的将他抱到轮椅上。
“我现在可以走路,”坐在轮椅上的温末浅不自在的挪动着身子,告诉陆知深这个事实。
陆知深从后面推着他,细心帮他整理着弄皱的白色卫衣,这卫衣陆知深也有一件,准确说是陆知深所有的衣服温末浅都有一套一模一样的,只是大小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