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半道上,丁铭问池镜:“你俩刚说什么呢,什么理由?什么醉话?”
池镜说:“没什么。”
丁铭“啧”了一声:“懂了,我是外人,有些事外人不配知道。”
池镜笑了声,说笑道:“不是外人难不成你还是内人。”
“嘶……我就不能是个正常人了是吧?”
“不是什么要紧事。”池镜说,“没什么好说的。”
池镜和丁铭把余闻嘉扶去了楼上房间,上个楼把丁铭累出一身汗,他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人,笑着说:“这个子真不是白长的,真够沉的,把我累够呛。”
池镜帮余闻嘉盖上被子,丁铭说:“让他在这躺会儿吧,睡一觉估计能好点。”
余闻嘉刚才还有意识,一躺床上就彻底睡过去了,呼吸变得很平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