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副真诚到让人不忍心开口拒绝的笑容,手上动作却毫不含糊,硬是扯了弟弟的胳膊过来,将骰子小心翼翼地塞进他的手掌里。“但确实是很珍贵的东西。”
“既然如此,自己好好留着便是,何必要强送于我?”
柱间望着弟弟的眼睛,托腮认真思考了片刻,忽而也露出那种与憨厚不太相符的狡黠笑容:“因为说起来能旗开得胜或许还是托了扉间的福,”这些在记忆里被尘封了太久的往事突然破土而出时,他才发现仍旧鲜活的童年时光中即使时至今日仍残留有几分弥足珍贵的幸福的回味。“我记得当时刚从赌场溜回家,还没来得及挨父亲的骂,就恰好听见扉间学会开口叫哥哥了呢。”
话音未落,头顶就挨了当事人的一记暴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