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此多加体谅,便不再打扰。只有水户明白,火影的交接事宜繁琐且冗杂,诸项决策又离不开扉间的敲定,他终日分身乏术,这段时间以来都鲜有闲暇来往医院奔波。眼下好不容易见到人之将至,柱间也只是想找个能与弟弟独处的借口罢了。
她本不该插手此事,但到底还是心软。
该说的话都已说尽,未尽之言便是不可点明。只是在向扉间道别前,水户似是倏忽间又想起了些什么,突然将话锋一转道:“说起来,很多年前日向家的家主曾替家中的大小姐向扉间提亲。但是却被柱间断然拒绝了,说什么希望弟弟日后的伴侣可以是他自己的心爱之人。”她将额间掉落的一缕鬓发别至耳后,指尖擦过发缝中不久前柱间亲手插上的一朵小花时,面上也忍不住绽开一抹温柔到无可奈何的笑容。“政治的牺牲品只有他一个人就够了,虽然这话不会当着日向家主和我的面说出来,但是我想他在出言拒绝的时候,内心所想应该就是这个意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