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来掷下的骰子。”
扉间却只是摇了摇头。“可是大哥的运气,从来都只有输个精光的时候。”
“那又有什么关系!反正每次扉间你都会来赌场赎我回去的,对吧!”
“谁让你是大哥!”
柱间再次笑出声来,伸出胳膊一把揽过弟弟的肩膀。
“扉间,因为你也相信,我们不会输的,对吧!”
千手扉间沉默不言,只低头静静注视着桌面上已经不再旋转的两枚骰子,最后停止在截然不同的数字上。
离开居酒屋的时候,月亮已经升起。初尝酒味的弟弟面颊通红地伏在兄长厚实的肩头,双手环住他的脖颈,毛绒绒的围巾随着身下人坚实稳重的步伐一起一伏地剐蹭着微凉的鼻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