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候不爱说话,也不参加集体活动,跑来北京下棋都只是因为这样就可以不念书,那几年韩国人又霸占国际大赛头三名,下棋很难下出名堂。新人在棋院被虐是常态,我爸最大的乐趣,就是偷偷溜来隔壁公园、找那些对技术有迷之自信的老大爷下棋,扮猪吃虎。挺没劲一人吧?”
两人边聊边往前走,天坛公园确实是遛弯的好地方,今天也还有不少老年人聚在附近下棋,退休也不需要门票,十分便利。
记者忍不住追问:“可是,职业就算下赢了业余……也不会有成就感吧?”
少年点点头。
“这是他解压的办法。天天练棋,又苦又累,又没盼头。北京很繁华,但只有真正有钱有权的人才能开心。大概是因为心理压力?他升上四段后突然一蹶不振、对下棋越来越没信心,后来有阵子都几乎不参加比赛了。”
被人们寄予厚望的天才选手毫无理由地自暴自弃,的确令人费解。天才的世界或许有他们自己的烦恼吧。对此,记者尝试接受这个事实。她是为了倾听才来到此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