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梅泽时不时也会和父亲对弈保持棋感,只不过这一切都故意瞒着母亲、不让她知道。
把围棋当做爱好,科研当做职业也不坏。因为理论是有正误的。对就是对,错就是错,理论不会背叛她,只要她不停下思考,就一定能赢。
寡淡但平和的日子,一直持续到大学院的第二年。
那天,最新的期刊上登载了一篇足以颠覆学术界的文章。她坚持了两年的理论忽然某日被国外同领域的学者提出另外的方向,一切努力瞬间化为虚无。失望的她带着彻夜未眠的黑眼圈跌跌撞撞走下台阶,却听到导师在楼梯背后随口抱怨“所以我就说女生不适合做学术”,而没能继续往前走。
她失魂落魄地松开了手指,黑白两色的文件纷纷扬扬飞了一地。
然后,一种奇妙的解脱感油然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