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天你输给我,还拿‘没条件练棋’当借口。”
光被他说得一愣一愣的,最后还没忘吐槽一句:“你这家伙!帮人忙的时候也这么嘴硬干嘛?!”
“你才是,求人帮忙却完全没有该有的态度。”亮可不吃他这套,两人越混越熟,早就不讲究徒有其表的礼貌那套了,他理了理因快步疾走而变乱的衣领,仿佛在说一件理所当然的小事,“17万是吧,明天我带给你。现金可以吗。”
“等等!那个啥……塔矢,我可不可以……问你一个问题?”
“嗯?”
“你一年到底……能收多少压岁钱?”
亮垂眼片刻。“让我想想,今年总共大概有30万……也有可能是40万……进藤?你怎么了?!”
他惊慌失措地看着突然卧倒在地上的进藤光。
对方已经快要气绝身亡了,只剩一只垂死的右手伸向天空:“……塔矢,还好现在是平成,要是放在三百年前,你的压岁钱可以直接把我整个人买走当成仆役……谢谢人人平等的日本宪法第十四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