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陈玲苦笑着摇摇头,“生气?然后大骂你一顿,说你没良心,骗我感情?没必要吧。说实话,我还得谢你。要不是你主动把事儿抖出来,小怡估计还得想不开呢!”
“除了这些,我真不知道还能说什么。”陈玲眼神复杂地看着赵安,叹了口气。
“侵占公司财产的事儿,陈经理就不想聊聊?”赵安淡淡地说。
“挪用公司财产,嗯,确实有这回事儿,我刚才在客厅还主动提了这茬儿,你该不会把我这话给录下来了吧?”陈玲瞥了赵安一眼,问道。
“录是录了,但我可没打算拿这个威胁你啊!”赵安掏出手机,耸了耸肩,笑得有点无所谓。
陈玲哼了一声,笑了笑:“赵秘书可是个明白人,应该清楚那些录音P用没有。既然这样,我就不懂了,你g嘛还非让我聊挪用公司财产的事儿?难道你手里真攥着什么实锤?”
陈玲心里压根儿不慌,她觉得赵安不可能抓到她的把柄。
事实也确实如此,直到刚才在客厅赵安表了态,她才算有点信他。
在这之前,她从没让赵安碰过什么核心机密,他哪来的机会抓她的小辫子?
“陈经理,咱就别绕圈子了,你我都心知肚明,我说的是那几个材料供应商的事儿。”赵安直截了当地说道。
“哈!”陈玲愣了一下,忍不住笑出声,眼神带着点戏谑地看着赵安:“赵秘书,你不会真以为我被那几个材料供应商拿捏了吧?
那话就是故意说给你听的,就跟我刚才主动提挪用公司财产一样,都是为了试探你,看看你是不是林丽娇那边的人。
你要是真信了,还跑去跟林丽娇汇报,最后你们会发现,我说的那些全是废话,根本没用。”
面对陈玲那略带嘲讽的眼神,赵安倒是不急不躁,慢悠悠地开口,声音洪亮:“金马制衣厂,厂长金达朋,特Ai面子,喜欢别人喊他董事长。
厂里保安七个,生产车间六栋,三层办公楼一栋,楼里前台三个妹子,电梯两部,右边那部是金达朋的专属电梯。刘秘书,金达朋的私人秘书,年纪……”
赵安记X好得吓人,把调查来的资料一字不差地背了出来。
不光是金马制衣厂的情况,连另外两家材料供应商的底细,他也说得清清楚楚。
陈玲听完,脸sE微微一变,眼神闪了一下,不过很快又恢复了淡定,笑眯眯地看着赵安,像是挺感兴趣:“啧啧,没想到林丽娇这新上任的董事长手脚这么快,调查得这么细。”
她顿了顿,带着点玩味地看着赵安:“怎么?赵秘书从这些资料里还挖出了什么我不知道的内幕?”
赵安笑了笑:“这资料可不是我查的,是另一个人弄来的,叫张剑泉,隔壁江城花sE集团材料部的经理。今天上午,他跟金达朋那几个材料供应商接触了一番,才整出了这份资料。”
“哦?花sE集团材料部经理?”陈玲一愣,皱着眉看向赵安。
名花集团跟花sE集团是老对手了,作为名花集团的销售部经理,陈玲对花sE集团那边的人多少有点了解,可她压根儿没听说过什么张剑泉。
看到对方一脸迷雾,赵安忍不住乐了:“友情提醒一句,这个张剑泉是我装的。所以陈经理不用一脸懵b。”
“不过这不是重点,重点是我跟金达朋那帮人接触的时候,发现他们放着到手的利益不要,偏偏要跟名花集团站一块。
这就让我纳闷了,什么时候这些只认钱的商人开始玩感情、讲义气了?陈经理能不能给点提示?”
陈玲脸上的轻松笑容挂不住了,眼神有点沉:“赵秘书这话什么意思?”
“意思很简单,金达朋他们不要眼前的利润,不要能预见的蛋糕,却非要跟名花集团绑一起。
只能说明一件事:拒绝花sE集团的合作,能给他们更大的甜头。而这个甜头,估计就是名花集团本身。”
“顺便提醒赵秘书一句,我昨晚是装醉的。如果赵秘书不信,我可以把装醉后的事儿一五一十跟李秘书讲一遍。
看在你刚才帮陆怡的份上,给你个建议,别把我昨晚装醉说的那些掏心窝子的话当真,不然就是白费劲。”
赵安叹了口气,站起身,无奈地看着一脸淡定的陈玲:“既然陈经理不认,那我也不多废话了。
接下来,我们会把调查重点放金达朋那几个人身上,真相到底怎么回事,很快就能Ga0清楚。”
陈玲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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