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田中维持一贯笑容:「警部先生,我这人老实,说什麽是什麽。昨晚十点左右,我确实在茶水角帮龚理事长磨豆子。他习惯要我帮忙准备。磨好後我本来要冲,但他忽然叫我去找份报告。我就把东西放着,先走开。」
藤井:「你几点走的?」
田中:「差不多十点一刻吧。」
藤井冷冷看他一眼:「可是咖啡秤纪录显示,22:07到22:10有C作。你说十点一刻才走,谁在用秤?」
田中笑容僵了一瞬,马上又圆回去:「可能是我记错时间吧。您知道,我这人常忙到头昏眼花。」
藤井:「还是你故意把时间往後推?」
田中装傻:「哎呀,警部大人,您这话就重了。我怎麽敢?」
他的笑容虽然挂着,但额角渗出细汗。
藤井:「张先生,昨晚你在哪?」
张忠雄懒洋洋地靠在椅背,像一切都与他无关:「十点的时候?我在窗边透气,这栋楼空调坏了一直不修,闷得要Si。我就站那儿cH0U想像菸,透气。」
藤井:「你看见什麽?」
张忠雄眯着眼:「门缝里有光影晃动,好像有人走来走去。声音不清楚,但闻到一GU咖啡味,不对劲。掺着药味。年轻时我cH0U过安眠药配烟,那味道很像。」
藤井目光一亮:「你确定?」
张忠雄耸肩:「鼻子还算灵吧。反正我那时候心里想:他肯定又在Ga0什麽花样。」
最後轮到杨子涵。
年轻人手心满是汗,声音颤抖:「我……我十点左右在茶水间装水。抬头往走廊一看,好像看到副主管出来,背影很像……」
田中立刻笑着打断:「哎呀年轻人,走廊光线差,你看错了吧。别乱说,冤枉好人可不行。」
杨子涵急了:「我真的看到!他走得很快,像是怕人发现……」
田中笑容更僵,眼神闪烁。
藤井冷冷cHa话:「你有没有记时间?」
杨子涵声音低下去:「大概十点……刚过不久。我手机显示22:03。」
藤井把每个人证词写到白板:
林奕:22:05听见呛声
美咲:22:10听见手冲水声
田中:22:15才离开
张忠雄:闻到药味
杨子涵:22:03看到田中离开
五条线彼此交错,矛盾重重。
藤井手里的笔在「22:06–22:12」区间停住,眼神冷冷:「同一个时间,你们有人说他在,却又有人说他已经走了。有人听到咖啡水声,有人说听到呛声。可咖啡秤纪录清清楚楚。」
他放下笔,语气不急不缓:「真相就在这七分钟。」
会议厅的空气沉到极点,谁也不敢出声。
审问告一段落,众人被暂时遣散到茶水间。萤光灯嗡嗡响,冰冷的灯光下,人人神情紧绷,却又无法压抑内心的暗cHa0。
张忠雄吐了口菸味似的叹息:「要是早知道他真会Si,就该录影留作纪念。」
田中宗一立刻接口,笑得J邪:「录影太温和了吧?我早就想过,要是能把他丢进碎纸机里,一张张吐出来,多解恨啊!」
众人一愣,竟然忍不住笑了。紧张气氛因此裂开一道缝。
林奕默默看着自己手里的马克杯,脑海却开始失控。
幻想画面:他站在龚万福的办公桌前,把滚烫的黑咖啡泼到对方脸上,对方惨叫着扑向墙壁,留下「公司利益」四个字的焦黑印痕。
林奕在幻象里居然笑出声——一个多年来没出现过的笑。
回到现实,他赶紧压下唇角,免得被同事看见。
美咲撑着下巴,眼神冷淡,却在脑中上演另一出戏。
幻想画面:龚万福走进会议室,灯光忽然转为舞台聚光灯,她穿着红sE高跟鞋,举起厚厚的公文夹像一把剑,一纸一纸刺进对方x膛。观众席上是全T员工,报以山呼海啸般的掌声。
她在心里冷笑:「至少在幻觉里,我能胜利一次。」
田中宗一的脑洞最大,他把茶水间的搅拌bAng当指挥bAng挥舞。
幻想画面:龚万福被绑在董事会大厅的椅子上,每个下属轮流上台投掷便利贴。贴满全身後,众人同时打开冷气,他被纸片x1乾所有热量,最後僵成一尊便利贴雕像。
「多有创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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