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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恶上司怎麽不赶快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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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死亡迷局(第1/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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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理事长室的门再次被封条贴上,红sE的蜡印在走廊的冷光灯下格外刺眼。公司上下仿佛都被这一枚小小的封条牵住了神经,人人心里都明白:龚万福的Si,远不会像外头谣言说的那麽「简单」。

    藤井警部将所有人召回大会议室。这里平时是董事会专用,如今却被临时改造成调查厅。长桌、投影幕、档案夹,每一样都透着压迫感。

    「从现在开始,我们要重组整个时间线。」藤井的声音沉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我需要每一位员工回想,Si亡当晚,你们最後一次见到龚万福,是什麽时候?他做了什麽?又对你们说了什麽?」

    一瞬间,会议室内响起了细碎的呼x1声。有人低头抠指甲,有人紧握笔杆,还有人假装翻阅桌上的文件。

    林奕觉得空气沉重得像一块铅。前一晚的细节,在他脑海里不断闪回:走廊的灯光、房门缝隙下渗出的暗影、那声低沉的咳嗽。每一个片段都可能成为铁证,但他不敢说出口。

    美咲率先开口,她的声音清冷:「我最後一次见到理事长,是在九点四十分。他问我文件进度,还……」她停顿了一瞬,眼神掠过众人,「还用眼神对我做了不必要的暗示。」

    空气里泛起一丝尴尬与愤怒,却也带来共鸣:这正是龚万福为人熟知、却无人敢揭的恶行。

    田中宗一皮笑r0U不笑地补了一句:「我十点过後送了一份报表,他说要单独过目,可我离开後,不确定他是不是还在房间。」他的语气轻描淡写,却避开了所有可能牵连的细节。

    张忠雄慢吞吞地x1了口气,像是斟酌了许久,才说:「我没进去,但听到里头有声响。像是东西摔到地上的声音。」

    藤井微微眯眼,把这句话笔直写进笔记里。

    林奕觉得心跳加快。他不确定该不该提起自己听到的低吼——那可能与张忠雄说的声响呼应,也可能让自己陷入嫌疑漩涡。

    会议室里的灯光忽然闪烁了一下,像是提醒每一个人:真相已经不再遥远,它正逐渐b近。

    会议室的空气像被无形的手搅拌,沉重、浓稠,让人透不过气。长桌两侧的员工一个个背脊僵直,脸上写满不安与掩饰。藤井警部缓慢走动,手中笔记本的页面已经密密麻麻,全是名字、时间、断裂的句子。

    「证词会说话,」藤井抬眼,声音平稳却带着一种压迫感,「但我更想知道,谁的话彼此之间冲突。」

    第一个被点名的是林奕。

    他坐在椅子边缘,手心早已渗出冷汗。昨晚的场景依旧清晰:十点十五分,他路过理事长室,门缝透出灯光。还有那声带着压抑怒火的低吼,让他差点停下脚步。

    「我……」林奕的声音发乾,「最後一次见到理事长,是在九点五十五分。我送过去一份表格,他很不耐烦地骂了几句,叫我滚出去。之後我就没再回去。」

    藤井挑了挑眉,慢慢记录下来。

    这与田中宗一的「十点过後还送报表」有矛盾,但林奕故意略过那声低吼。说与不说,会改变他在众人眼中的嫌疑。

    佐藤美咲坐在另一端,双手交叠放在膝上,姿势端正,眼神冷静。

    「理事长昨晚九点四十分找我问进度,他……」她停顿了一瞬,目光微微垂下,「他说等我晚一点留下来,帮他核对资料。但我拒绝了,於是他脸sE很差。」

    这句话让所有人心里一沉。

    她的证词带有明显指控,甚至暗示了龚万福惯有的恶行。

    然而,时间点又和林奕的「九点五十五分」产生了重叠。理事长一个人在办公室里,怎麽能同时对两个下属下达命令?

    藤井敲了敲笔,意味深长地看了两人一眼,什麽也没说。

    田中宗一坐得笔直,脸上带着标准化的笑容,彷佛这只是普通的例会。

    「十点过後,我带了一份财务报表。他叫我放在桌上,还说要等会再看。我就离开了。理事长当时看起来……很正常。」

    「正常?」藤井冷笑,「可就在那之後,他却意外Si亡。」

    「这……」田中摊手,笑容僵y,「我只能说,至少我离开时,他还活得好好的。」

    这份证词表面无懈可击,却刻意避开了任何细节。没人能证明他十点之後是不是在理事长室待太久,也没人能证明他离开後是不是又回去了。

    张忠雄捏着烟盒,却始终不敢点燃。

    「我没进去,只是在走廊上听到一声巨响,像是东西摔落。时间大概是十点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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