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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明的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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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束这场闹剧(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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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下一秒,一切记忆如cHa0水般涌入脑海:那天的殴打,那声凄厉的犬嚎,那根高尔夫球棍砸下去的力道。

    是他,是他杀了自己的儿子。

    他猛地摇头,想否认这些可怕的记忆,他强压下那份窒息的恐惧。

    他决定挣扎,他必须脱罪。他还没输,他不能输!他撑起身T,深呼x1几次,拨通了119。

    「我儿子……我儿子突然没了呼x1……他这几天JiNg神状况很差……都是那个nV老师害的……他一直因为她焦虑、失眠,甚至自残……」

    他又一次,把矛头指向了纪晓余。

    但命运这次,没有再纵容他。

    当法医与监识人员给出报告,检查出少年头部有两处重伤痕迹,一旧一新,显示长期施暴痕迹。经b对,伤口与家中那支高尔夫球棍完全吻合。

    再加上张钧凯遗物中的画册、涂鸦本、破损的日记,从旁纪录了张进明公司倒闭後到现在的所作所为,最终他以儿童nVe待与过失致Si罪被起诉,成为媒T新一轮的版面。

    而那场由他一手C纵的诬告与陷害,如同荒唐戏剧般落幕。

    只是,纪晓余还在痛苦迷茫中挣扎,却没有人为她主持公道,她的名字,如同以往所有的新闻焦点,迅速被人遗忘。

    ***

    纪晓余决定递交辞呈,正是张钧凯出现在记者会的隔天。

    那段画面深深刺激了她。除了委屈,更多的是不舍,在那孩子言语诬告的背後,他到底承受了什麽?

    痛哭发泄过後,她沉默了很久。

    「不争了……如果我离开,能让孩子轻松一点,那就这样吧。」她想着,拿出纸笔写完辞呈。放进信封的那一刻,她感觉自己输得一乾二净。当辞呈递交出去,也等於间接承认了那场莫须有的罪名。

    「身为辅导老师,不就应该以孩子的身心健康为大吗?」她努力安慰自己。

    辞职後的几天,她整日窝在沙发上,手机设为静音,窗帘拉得密不透光,房间里一片昏暗。

    有时她会睁着眼盯着天花板,一看就是好几个小时。

    有时她还会出现幻听,有许多声音在耳边低语:「老师,能不能帮帮我?」等她回过神时,x口像被石头砸中,呼x1困难。

    而就在这片沉默的夜晚,命运的转轮,悄悄转动。

    此刻,阿金与张钧凯,已经一同踏上了前往彼岸的桥。

    两天後,她收拾好情绪,重新打开手机。很快扫过几则政治新闻後,第一条推播映入眼帘:【快讯】小学男童猝Si,父涉嫌家暴被捕。

    画面中是记者在张家门口围堵的画面,一旁监识人员正在搬运证物,而张进明戴着安全帽,被警员压进警车。

    她怔怔看着萤幕,不是震惊,也不是悲伤。

    是一片空白。

    接着,她突然失声狂笑,情绪复杂无b。她辞职,是想保护学生,没想到他竟就这样走了。而凶手,居然就是他的父亲。这下,学校倒也轻松,连封口费都省了。

    「是阿金做出的决定。」一旁的h金猎犬开口说。

    「什麽意思?」纪晓余冷冷地问。

    这时,环才正式向她透露他的来历,以及所有事情的前因後果。

    ***

    数日後,纪晓余辗转查到张钧凯的骨灰安置在市立第三纳骨塔,那里有一整层被称为「无主区」。

    公共灵位,大多存放着无名屍、独居者,或是那种被家人放弃的社会边缘人。没人来,也没人问,就这样一罐罐整齐地被排列在无人的墙面上。

    她提着几袋薯片来到入口,都是张钧凯生前喜欢的口味。接待处的职员正坐在冷气房里滑着手机,连看都没看她一眼。

    「不好意思,我想祭拜一位……应该是登记在无主区的孩子,我是他以前的老师。」

    「不是家属喔?那没办法查。」职员依旧盯着手机,声音冷淡。

    「我有名字、日期……」她努力保持礼貌,递上手写的纸条。

    对方皱了皱眉,漫不经心地扫了一眼,拖着拖鞋走进资料间翻找。

    几分钟後,那人用空洞的语气说:「C区172号……他是政府集中火化的那批,名字是後来根据医院纪录补登的。」

    她点点头,手指发抖地收下小纸条。

    正要离开时,柜台另一位年轻一点的职员凑过来,好奇地问:「欸,她看起来……啊!?之前新闻上那个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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