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许是东洲下了大雪,官道封了,信还没送出来罢。”
“嗯。”林清皱眉点头,目光落在平静池水上。水面朦胧,竹林寒寂。一阵风吹拂,林清咳嗽两声,王朗在一旁道:“主子还是回房歇息罢。”
林清摇了摇头,屋内暖和却闷,时常叫他睡意昏沉,无法专注思考。是以他才叫下人们把这炭火端进问竹亭内,四周拉上帘幕稍许挡风,他便坐在常坐的太师椅上,凝望湖水与竹林,一边喝茶,一边静静思索。
办好这桩事,岐王地位愈增,钱也收到了位,只看东洲那边情况如何了。
“夜钦啊夜钦。”想到这里,他喃喃念着徐无眠。忽然间,就听亭外传来一道低沉却磁性十足的声音。
“这是念的第几个?”竹林深处,缓缓走出倪允斟身影。只见他一袭黑底鎏金,环佩束腰,负手而立,站在池对面含笑谛视林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