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庆元帝大笑出声,起身挥袖,负手而立,狞笑道:“你看,我就说你不如你老师,你老师就会说,‘然,大宁朝就要亡了。’你看你,隋瑛啊隋瑛,尚是畏惧,尚是舍不得这条命么?”
“没错,隋瑛舍不得这条命,因为只有活着,隋瑛才能为国为民,死了,可就没用了!”
“有用,有用!你有一身的风骨,跟你老师一样,死了,风骨犹存,你已是而立之年,未曾娶妻生子,还是早日寻一个学生罢,别叫你们这风骨绝了代!”
庆元帝语气里满是讥讽,却给足了台阶,他拂袖而去,独留隋瑛跪地。片时,姚然来到了他身边,低声道:“圣上叫您早些回去,隋大人。”
隋瑛起身,跪皱的官服,朝姚然拱手:“多谢姚公公。”
“想学陆渊,早些在家里买口棺材。”姚然捋着拂尘,不无讽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