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不放心我们兵部,说是上次给我们的都没能送到军队手里,那这次我就叫他自己去了。此外,我还调遣了巡抚衙门内的十余名官兵,一路护送他,抚台可以放心了。”
“我有什么不放心的?”隋瑛听出这话语里的酸楚,心底升出喜悦,道:“你安排得很妥当,只是我府上这些人怕是要好好调教一番了,也不过就见过你一次,怎就这样听你的话,当真是谁给吃的,谁就是爹娘了。”
“哼。”林清冷笑,“你是个两袖清风、拔葵去织的,下面的人可不愿意和你一起遭罪。不是我说,高子运、王璞真那号人物,明面上敬你、护你,私底下莫不是对你万般恨极。”
“再恨我,也得做事,事做好了,恨与不恨,没那么重要。”隋瑛依旧笑得淡然。
林清瞥了一眼他,心底不禁叹息,这来了朔西两回,自己和他之间竟近了如此之多,仿佛过去疏远的那几年只是过眼云烟,两人从来都是推心置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