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这些流官,哪里有土官对本地熟份?只是贪腐从来不仅之在于上面,有些时刻下面的贪更难以察觉,也更让人瞠目。等事情过后,我定会叫他们吃了多少,便吐出多少。”
“我时常钦佩你的信念,在山,可你就半点不怕么?在这里树了敌,回去便是更加渺茫了。”林清目光涌动,看向隋瑛,这双黛色眼眸里盛满了期盼,就差说出心里话,叫眼前这人同他一同回京了。
可隋瑛却含笑摇头,“别人不知我,你还不知?见善,在顺天城你我距离遥远,可这几日也是敞开了心扉说话,朔西于我,是立身、立命之地。”
“可是……”
话到嘴边,林清却说不出口了。他解隋瑛,竟也羡慕隋瑛。低下头,他的喉间不禁哽咽,眼眶不知怎的也发了红。许是风吹的罢,他连忙转身,怕被身边人瞧见。亭内再度归于沉寂,雪花涌入,绕在两人身周。罗远县远处的隘口模糊在风雪里,隐约传来百里外的铁骑声,近处的房屋则吱呀作响,摇摇欲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