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落落大方地回礼,无任何讶异。
“下官林清,见过隋抚台。”
“见善何必多礼。”隋瑛顺势牵住林清的手,“怎么这么冰?不适应此地的天气罢。”
说着,隋瑛脱下了自己的鹤氅,自然而然地披在了林清肩上。暖烘烘的热气伴随隋瑛惯用的竹林香膏气息一齐涌了上来,林清脸色微红,还未来得及回答,就听高子运的声音如雷般响起。
“抚台!”高子运连忙道:“您可把我急死了,这么大的雪,休要再去前方了!”
“依您所言,吴将军和那数万将士就不怕这雪了?”隋瑛走到紫檀主座前,端起一杯茶,不紧不慢地小饮了一口。
“可您也得知道个轻重缓急,您现在去前方又能做什么呢?雪不停,仗打不起来。那北狄人也不是牲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