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飏这演技有些拙劣了,不过雾婪还是接话道:“随便。”
季飏冲他挑了挑眉,随后笑着低声道:“你俩进展如何?怎么看嫂子的样子……好像对兄弟你不是很满意啊?”
闻言,雾婪只觉得太阳穴猛然一跳,随后道:“此话怎讲?”
在这一方面季飏的确比他有经验得多,雾婪难得虚心受教,认真听季飏给他悄悄讲解。
“omega都是很脆弱的,兄弟你啊,不能一直这样……得那样……时不时就要换一下……”
“……”
易阡和姬尔走在后头,姬尔瞧了一眼前方咬耳朵的两个男人,然后问易阡道:“你觉得兄长的技术如何?”
正在认真走路的易阡差点绊了一跤,紧接着慌张道:“什……什么技术,我不知道,别问我了……”
他快要被这对小情侣搞得无地自容了。
“别害羞嘛。”
姬尔好笑地挽着易阡的手臂,悄悄道:“你和兄长有几次啦?他这个人啊,惯不会怜香惜玉的,而且他是第一次谈恋爱,肯定有很多事情不懂,你要是好奇,我可以教给你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