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累、心累,哪儿哪儿都累,我当时根据你钟叔叔身体状况给他开了调理的药,可你母亲说你钟叔叔只是吃了两三副就彻底忘在一边。
我劝你钟叔叔别再每晚熬夜到天明,一天下来就睡那么三两个小时,可你钟叔叔偏偏不信,还老是张口闭口跟我讲什么萧红的名言‘生前何必久睡,死后自会长眠。’
最后的结果你也看到了,人不能逆天而行,否则因果不会轻饶你,年轻人透支健康绝不是什么明智之举。”董延庆低头摘下老花镜叹了口气。
南旗听到钟叔叔的名字忽然泄了气不再坚持,母亲陈白羽是南旗在这个世界上未尽的责任,照顾郁树亦是钟叔叔一声落锤判决的无期徒刑,现下的自己似乎并无挥霍革命本钱的资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