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塔纳后座,随即关上车门系好安全带,发动老旧的二手车。
昨夜暴风一番摧残,马路两旁刚刚栽种不足一年的树木竟东倒西歪,街边店铺门前的彩色霓虹灯箱被风刮掉了包裹在外的广告装饰画外层,只留得一只锈迹斑斑的金属骨架。
因为只有三站地的距离,南旗只花费六七分钟便到达陆城大学,凭记忆将车一路开到郁树宿舍楼下。
“你要找谁?”宿管老师漫不经心地抬头问道。
“你好,我想找住在五楼的郁树同学。”南旗略弯着腰对窗口后面的宿管老师交待。
“行,上去吧。”宿管老师手腕向上一扬在登记簿上甩下一笔。
于是南旗便拎着属于郁树的物件踩着宿舍台阶一步步上楼,脚下高跟鞋在安静楼道内踏出一连串空灵而清脆的回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