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啊是是是,成大事者不拘小节嘛,您常挂在嘴上的——这银耳羹可是膳房刚刚送来的,您趁热喝。”范志伟跟了萧行云这么多年,一眼就看穿他的装腔作势,十分不走心地恭维道。
萧行云打开盖皿看了一眼,别过了眼:“膳房今日怎么送这个?”
萧行云嘴挑,这是东宫中人尽皆知的事情。
“这……”范志伟尴尬道,最后贱兮兮一笑,摆出一个“您懂得”的表情,“其实吧这银耳羹,本来就不是膳房特意为您做的。”
范志伟咳嗽了两声,“这银耳羹,是您新安排的那位想喝,膳房才特意做的……只是恰巧多做了一份罢了。”
萧行云失笑道:“沈蔺?他最近胃口不错?”
范志伟点点头:“是比刚来的时候好了不少,养了几天,身子也不像原先那般消瘦了。”
“沈公子身边那个叫‘青衣’的随从还真是机灵,有时候公子都未说想吃什么,他却一眼看了出来,巴巴地就往膳房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