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下人发现,被人即使拦了下来,性命无虞。
被此事一闹,谢裕就更加无暇追到东宫去。
毕竟现在对他来说,孙昱可能是他最后一张可以栓得住沈蔺的心的筹码。
……
“陛下、太后驾到!”
明黄色的衣摆在金砖铺成的瓷面上摇曳逶迤。龙椅之后,架上一具屏风,珠帘垂落,又被一只保养得体的手轻轻掀开。
端庄华贵的九凤配饰在太后的盘发之上泠泠作响,她一抬手,拢去了鬓角散落的几根银丝,妆容雍容,还是那副一丝不苟的模样。
而对比之下,萧景睿正值壮年却气血两亏,双目浮肿,不是一般的憔悴。
拜见之后,是大监陈贵照例询问:“有本启奏——”
“陛下!”
萧景睿眉心一跳。
果然是有大臣跳了出来,绘声绘色地列举了摄政王谢裕的七大罪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