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裕突然开口问道。
沈蔺一闭眼,好像想到了什么羞耻的回忆。
不再是风光霁月的,而是在泥潭的深处,是自甘堕落地沉沦。
虽然从遇见谢裕的第一天起,他就逐渐变得不像自己……
那是在谢裕走后的没多久,他在青衣新送来的话本中,看到了……
罢了。
总之是一段只能压进心底无法诉说的回忆。
从那次之后,他就为自己的行为感到不耻,就算再看到一些难以言说的画面,他也只是做着其他事情转移视线,不愿伸手再碰。
谢裕还在不依不饶地问,“用什么?”
什么?
这是沈蔺脑中浮现的第一个念头。
下一刻,他才反应过来,谢裕是在问,他是在用什么疏解……
“不想说?”那如恶魔低语般的声音再次响起。
那只冰冷的手再次伸进了被褥,而这次的目光不是身前,而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