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说,我们之间的不同在哪儿?”简茵对钟南的话题表现出几许兴致。
“我们之间的不同在于,同为寄居者,你有一个深深爱着你的爷爷,而我却有一个深深厌恶着我的大伯,你缺钱而不缺爱,所以你性子温软平和。我两者都缺,因此我性子焦虑暴躁。综上所诉,我之所以没有你成熟恬静,是因为我拥有的比你少,不是因为我自身不够好,你说对吗?”钟南语毕用殷切的眼神等待简茵肯定。
“这就是你此行的收获?”简茵抬手喝了一口杯子中的温水,不置可否。
“到底对不对?你倒是说呀!”钟南焦急地等候回应。
“钟南,你会不会太自卑了?”简茵轻声叹了口气,摘下眼镜放在一边,向上扯了扯薄被。
钟南没料想到简茵竟然如此油盐不进不通情理,气急败坏地脱掉t恤扔在在床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