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那个女人,心神不宁,不想在王府待着,于是她就被先帝和先皇后接近了宫里养胎,但还未生子,母后就被诊断出身体里有蛊毒,且会影响到孩子,太医说只能活下来一个。”
苏言溪顿了顿:“我母后担忧王府没有人继承,所以将两个孩子都扮作了男孩子,但结果是我们都活下来了,我也不得不成了王府里的次子。”
南寂烟静静的听着。
即便她恨苏言溪向自己隐瞒了性别的事情,可苏言溪在这件事上也是个受害者,明明是个女儿身却被扮作男子,远离胭脂水粉,远离闺中情趣,不仅要承受难捱的蛊毒,还要承受身份被发现的危险。
也不可谓不艰辛。
南寂烟的思绪很杂乱,道:“那,那位小妾…”
“小妾是南疆派来的奸细,你也知道南疆善用蛊虫且小门小派极多,父亲查了这么多年,他也没查出来所以然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