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雁归轻轻的咬了一口糖葫芦,外面裹了一层恰到好处的糖衣,酸酸甜甜的,还来不及咽下去,南雁归就将另一串糖葫芦朝南寂烟的方向塞过去了。
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好似在说:“娘亲,很甜的,快吃。”
小朋友还真是乖巧,即便自己吃的正欢乐,也不忘记她的娘亲。
南寂烟应了一声,伸手将糖葫芦接了过来。
山楂确实很大,南寂烟轻咬了一口,红唇与裹了糖衣的相接触,苏言溪却莫名的想到了和南寂烟的短暂唇舌相接…
冰凉,温润…还带着丝丝的甜意…
南寂烟只轻咬了一口,她的眉头就皱了起来,她喜欢吃甜食,却不耐酸,一口下去,牙齿都快酸倒了。
她颇显疑惑的看向南雁归。
苏言溪时刻关注着南寂烟的动作,又甚少见她如此生动的模样,没忍住,笑出了声。
南寂烟突然看向了苏言溪,面上早已保持不住镇定,脸上瞬间就布满了一层淡淡的绯色。
第21章想念
苏言溪的笑容没来的及收,两人的视线在空中相接,她眼睛里的笑意愈发的深了,她单手给南寂烟倒了一杯茶水,将水杯推她的面前。
“喝点这个,应该会好受一些。”
南寂烟的口腔里酸酸涩涩的,见到苏言溪的动作,她伸手接了过来,道:“谢郎君。”
喝了一口后,口腔里的感觉好多了,皱起的眉也微微放缓,南寂烟想,她估计短时间内不会再轻易尝试酸甜的东西了。
苏言溪应了一声,视线落在了正喜滋滋的吃着糖葫芦的南雁归,她道:“雁归,小孩子不能吃太多,牙齿会坏。”
只这么一会儿,南雁归的糖葫芦就吃了大半。
南雁归眼神看向自己手中的糖葫芦,身上中带着几分不舍,道:“爹爹,再吃最后一个,可以吗?”
被南雁归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苏言溪自然是没有丝毫的抵抗之力,她点了点头:“可以。”
南雁归吃完最后一个后,立即就停下了自己的动作,将糖葫芦放在了一旁,尽管眼睛里还是有些不舍。
车厢里只有苏言溪将剩余的糖葫芦全部吃完,南寂烟的眸子里带着些许的好奇。
只是苏言溪的表情没什么变化,从她的脸上也根本看不出来这糖葫芦是甜还是酸。
“是酸的,但还在可忍受范围之内。”苏言溪猜出了南寂烟的心里所想,突然出声道。
被戳中了心事,南寂烟脸色刚褪下去的绯色又浮现了上来,她又生的白,脸红起来十分的明显。
“娘亲,你脸怎么红了?”南雁归歪了歪脑袋,大大的眼睛里满是疑惑。
“许是有些闷热吧。”苏言溪微微挑起车上的帘子,只露了一个极小的缝隙,让风透进来:“这样就好了。”
南寂烟的声音很低的嗯了一声。
苏言溪派人将楚远昭打了的事情,不过须臾就传到了寿昌王的耳朵里。
苏言溪刚陪着南寂烟和南雁归回了主卧,衣服都没来的及换,她就收到了父亲的消息,让她过去一趟。
“这个你帮雁归收好。我去父王那边一趟。”苏言溪将身上的玉佩摘了下来,放在桌子上:“如果我回来的玩的话,不用等我,你把雁归哄睡就是了。”
南雁归现在已经被林采荷带走洗澡去了。
即便来这里不久,南寂烟也知刚正不阿的寿昌王并不严管苏言溪,他也甚少这么晚将苏言溪叫过去谈事情。
仅有一次,苏言溪头上还落了伤。
她思量了一会儿,道:“郎君路上小心。”
里面仅掺杂了一丝丝真心实意的关心。
苏言溪笑道:“我是去父王那里,不是去战场。”
言外之意,南寂烟不必这么紧张。
苏言溪略微一思索,她也不着急去寿昌王那边了,找了把椅子坐下来,将下人遣散下去,道:“是不是我父王有哪里惹你生气了?”
她在谭敏之那里打了招呼,又时常派翠杏去打探消息,母妃又知王府对不住南寂烟,在南寂烟面前从不摆婆婆的姿态,她还劝着让谭敏之把她当个女儿看待,南寂烟大老远的带着孩子嫁过来,也实在是有些可怜。
至于她父王,她连自己都不管,更不会管内宅的事情了。
但万一呢?
她父王都把南寂烟吓得关心自己了。
闻言,南寂烟的神色变了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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