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门后埋伏着一支武装部队,被任何人靠近都要想到对方心怀不轨,到任何地方都要全部销毁遗留的dna信息,不管是脱落的头发、杯口的唾液还是用皱的纸巾——连这些都做不到就不要说自己是黑手党了,干脆去幼儿园陪小朋友玩过家家游戏吧!”
坐在桌子对面的钢琴家和信天翁就像惨遭阳光暴晒的蔬菜一样枯萎了。在红理兼具愤怒、惊讶和担心的指责下,身为前辈却颜面尽失的两人把脸皱成了八十岁的老爷爷。
“咕,无法否认……!”
“不是,这里至少应该辩解一句啊,钢琴家。”
“这样说的话,最开始没有认出来的是你啊,信天翁。”
“同样没有认出来的你应该承担一半责任!”
“不,你的责任至少占了八成,这是底线!”
这里是相互推卸责任,同样丑陋的两个人。
等到两人注意到的时候,红理投来的视线已经降到了冰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