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
“乱来?你在说我吗?”
红理惊诧地眨着眼睛。
“别装不知道,我不会重复的,把捅进心口的刀子拔出来再捅一遍的事我才不会做嘞!”
“就算你这么说……”
拜信天翁约等于鬼喊的解释所赐,红理还是一脸茫然。
“对啊信天翁,你突然之间是发哪门子的疯?!”
两边脸颊就如手擀拉面般拉长,这让钢琴家的叫声也越发凄厉。
对于他的疑问,信天翁完全没有解答的打算,他只是咬牙切齿地拧着钢琴家的脸,似乎把对方当成了韧劲极强的面团。
“虽然红理酱绝大多数都性格恶劣到让人牙关发痒,时常会冒出点带有那种色彩的台词,但是她的脸蛋和身材确实在绝大多数男人的好球区内,愿意陪她玩那种游戏的也应该有很多才对,不过因为这种理由就越过友谊的边界会让人怀疑你的人品啊钢琴家,你从把人家招入旗会之际就在盘算着怎么下手了吗你这好运的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