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水全部都掏出来。
落日没有反抗,由着她没有什么技巧的舌尖试探性地探入。她的唇跟在无相之境中的幻像一样,不是很湿软,带着点干涩的死皮,慢慢在摩擦中软化。
她在心里谓叹一声。
林臻全身都在抖,紧紧握住她手腕的那只手尤甚,指尖无意识地在她手腕咬痕处摩挲。望着她的眼睛微微有些发红,像是委屈极了。
于是她有些懒散地躺在松软的枕头上,不紧不慢地伸手揽住她的脖颈,张口在那谨小慎微的舌尖上咬了一下。
身上人身体忽然绷紧,原本轻护着她颈后的手猛地收紧,缓慢上移捧住了她的脸,吻如骤雨般落下……
几缕微风顺着打开的窗户溜到室内,引得白色轻透的窗纱晃动了几下,床头上开到荼蘼的白玫瑰终于散落下几片有些发黄的花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