皱起眉思考着,当时她是被苏宣的法术迷晕了之后就什么都不记得了,当然也不会记得自己后面能有这么大的能耐。
不过她也只是个普通人,怎么会有像是江弦歌说的那样的能力?
“我昏迷了多久?”林臻顿了顿问道。
“快要半个月了。”江弦歌回答道,“你从在会场上救下我们,就一直被那些树枝包裹着。我们把你半到安全的地方,也不敢请医生只能希望你能自己醒过来,但是你一直都昏迷着,临走前我们还商量着要不要带上你,想着救命之恩最后还是决定带上,那些人把我们的书店、酒楼都一一查封,还按惑民的罪名抓走了我外祖……”
他一边说着,一边握紧了拳头。恐怕这种小刀割肉的感觉很不好受。
林臻没有说话,只能跟着他的视线看向汹涌的海岸,双双沉默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