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的茶杯,抿了一口润润干涩的嘴唇回答道:“明俗兄是走南闯北见过世面的人,这些年你跟随唐家家主肯定也是暗暗置疑过许多次,见到的令人失望的场景只会比我多不会少。所以你才会暗中发展了像文德印刷店这样的能掌控舆论的手段,因为你已经意识到了,靠情怀和忠心跑不赢子弹,也救不了人,不是吗?”
江弦歌面露苦涩,说:“是啊,j国人靠精良的武器轰开国门,这些年大大小小的战役死伤无数,可那些人的军队到底是没有完全攻打进来,是我们赢了吗?是他们怕了我们吗?都不是,是因为他们找到了一种更加经济实惠的方式……”
“蚕食!”
说到这里他停了下来,站起身走到床边向外望去,缓缓地说:“他们支持像宋子年那样的军痞,鼓动国内势力不稳,把皇帝赶下龙椅,建立贸易市场、学校……表面上一派和气、繁荣的景象,其实暗地里一团乱麻!还不是将国人当猪狗一般,想杀就杀想抢就抢?我外祖他……一直坚持的国家究竟是指什么!竟然任由那些人欺瞒民众、麻木人心!说是路权是一国之尊,但其实,这个国家还有所谓的尊严了吗?内忧外患民不聊生,王朝其实早就名存实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