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会不由自主想起饿死的路由器。
江克柔发现一个人即便完全脱离了旧日生活依旧很难摆脱过去,记忆是刮骨的刻刀,每当阴天身体内部便会浮现出一阵又一阵的隐痛,反复提醒你过去并没有过去,它只不过是像沙石一样沉淀在记忆的水底。
青城大学戏剧社团的老成员热情邀请江克柔回学校观看表演,江克柔从始至终都没有在台下看到身为下一届社团团长的方小幸。同学们对江克柔说方小幸前阵子因为膝盖受伤住进了医院,另一个学生则神秘兮兮地凑到江克柔耳畔悄声透露方小幸被富婆玩坏了身体,现在富婆已经有了乖巧懂事的新宠,方小幸像过季的衣服一样被人遗弃。
那天演出结束后社团中有三两个同学提议要去医院看方小幸,江克柔便顺路开车送她们几个前往浅唐医院。江克柔站在远处看着坐在轮椅上的方小幸与同学们低声攀谈,那几名同学里大概有人对方小幸提及了江克柔,方小幸便从轮椅上探起身子四下张望着寻找江克柔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