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电话,雨浓在姐姐那里也略微得知了一些阿行的过往。雨浓直到现在才知道,原来年幼时过得极度不快乐的人长大后根本笑不出来,她们的嘴角有痛苦、有隐忍,有麻木,唯独没有快乐。
“阿行身体没大碍吧。”陆与棠与何千舟漫步在浅唐医院积了薄薄一层雪的路面。
“倒是没有什么大问题,医生说只要以后注意饮食习惯外加定时涂药就会逐渐恢复健康状态,我反而觉得阿行的心理问题比身体问题更严峻。”何千舟眉宇之间浮起一抹乌云。
“阿行不是一直都有在看心理医生吗?”陆雨棠抬头看了一眼阿行病房的玻璃窗。
“两年了,不仅毫无起色,反倒越来越重。”何千舟近两年每周五下午都会按时陪阿行去看心理医生,两个人粗算下来也至少去过陆医生咨询室大概一百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