膛,上课时夹在课本里偷偷,另一半放在寝室被窝,每天晚上打着手电熬夜也要将手上那本看完。
热柯几次三番将同性文学偷偷混在魏如愿租来的书本里,魏如愿每次都嫌弃地将那些同性文学扔进垃圾桶,那个女人总是把热柯放在她书桌上的牛奶、早餐、鲜花当成男生们的示好,热柯始终想不通魏如愿为什么要目光一直执着于异性。
热柯在这么多年里眼见魏如愿私奔、生女、离婚、结婚,她不懂这个女人为什么总是渴望从异性那里得到关怀与照顾,她的心空虚得像一个填不满的无底洞,她似乎从来不在生活中丰盈于自己的内心,她一辈子只专注于如何做一个合格的异性附属品。
热柯当年用一只老式相机和许多胶卷儿成功吸引到阿行,五岁的阿行脑子里装满了五颜六色的问号,每次见面时至少都要问热柯几十个问题,只有摆弄相机时那孩子才会短暂地闭上嘴巴,那时便轮到热柯向阿行倾诉心中一直以来的困惑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