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全神贯注地为月隐处理伤口。
“你看起来好专业的样子。”月隐感叹江克柔动作如此轻柔。
“我已经记不清自己为两个妹妹处理过多少次伤口了。”江克柔谈及这个话题不自觉叹了一口气,随后红着眼眶叮嘱月隐,“你以后还是不要进厨房了。”
“我的傻姑娘,你现在是在心疼我吗?我活到二十岁才进一次厨房你就心疼得哭了,那你呢,你可是上小学时就踩着小矮凳给两个妹妹做饭,你最该心疼的难道不应该是你自己吗?”月隐抬手为江克柔擦掉脸颊上的眼泪,又低声安抚道,“克柔,我不许你可怜我,如果你可怜我,我会觉得很难过,普天之下的老百姓不都是正在过这样的日子吗,为什么别人可以我不可以,我只不过是回到了我原本应有的生活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