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能与何千舟一样得了那种让人不快乐的病。
何千舟在房间里噼里啪啦砸东西的声音逐渐变缓慢,阿行知道她一定是累了,那个人的面色总是像纸一样苍白,她的唇色因此总是显得格外好看。何千舟的五官美得有如神迹,阿行不知为何最偏爱她的唇角,每当她嘴唇开启的时候,阿行总是喜欢将目光落在她微张的唇角。
何千舟的房间里已经彻底没有任何响动,琴姨抬起手肘撞了一下阿行肋骨。
“阿行,你把药给小姐送进去吧。”琴姨言语间把托盘递到阿行手中。
阿行端着装有水杯与药的托盘站在门口敲了敲门。
“进来。”门内传来很冷清地一声回应,阿行听到这声音不免后背一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