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老万推门进来在何千舟与阿行面前各放一杯咖啡。
“一无所获……”何千舟端起桌角的咖啡抿了一小口。
“年年如此啊……”老万半倚在办公桌旁的沙发上感慨。
“权当打发时间了……”何千舟仍旧没有停止浏览参赛照片。
“这小孩是雨棠的妹妹,还是你姨妈家的表妹?”老万端起茶几上的拍立得给阿行拍了张相片。
“都不是,是我妹妹。”何千舟言语间抬头看了一眼正在低头写字的阿行。
“每个孩子写作业无一例外都是这么痛苦,你瞧瞧……”老万将刚刚拍下的那张相片递给何千舟。
何千舟接过照片看到相片里的阿行正在皱着眉头低头写字,阿行右手大拇指与食指攥笔时总是过于用力,何千舟纠正过无数次还是改不过来,阿行每次写字时总是习惯地将左手放在右侧胸部,何千舟每次冷着脸扯掉阿行护在右胸的手,她过后都会不自觉将左手放回原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