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卧房的窗前站了许久才过去找阿行,何千舟觉得她们彼此都需要一点时间用来冷静。
“我究竟是阿行的谁呢?我又有什么权利责问她?我为什么要在阿行面前扮演一个讨伐者?”何千舟突然觉得自己好像陷入在一种本不应该发生的感情里,那种感情或许是一种亲情与友情的混合体,亦或是其他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她清晰地感受到了那种陷落。
“阿行,你为什么要在房间里打伞?”何千舟推开门时见到阿行撑着一把黑色的雨伞站在墙角,她便走过去气恼地从那个孩子手里夺走了雨伞,她讨厌不合时宜的孩子气或是恶作剧。
“我的世界好像在下雨。”阿行弯曲五指上下起落像何千舟描述她心里淋过的那场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