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走吧。”月隐在这种时候也想好好陪一陪江克柔。
傍晚的青花江边石阶上稀稀落落地坐着几对学生和情侣,落日的余晖洒在波光粼粼的江面,那些被风吹皱的涟漪好似江克柔心中细碎的烦乱。
“克柔,你那会儿为什么不劝劝阿姨呢?我想发生那样的事情她一定很伤心。”月隐朝江面掷了颗小石子。
“妈妈对我哭诉挨打的那会儿,我突然想到从前妈妈打阿行的场景。月隐,我妈妈当初对阿行下手实在太狠了,如果杀人不犯法,我相信阿行一早就没了命。
今天轮到她被阿行打了,我好像做不到怜悯她,我好像看到母亲当年亲手埋下来的种子,如今一天天生长到足以反噬她,所以,月隐,我爱妈妈这毫无疑问,但我并不想安慰她。”江克柔如实对月隐说出自己心中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