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莲盯着江闻笛的眼睛。
十一年前的君闻笛和现在的江闻笛拥有相同的黑白分明的眼睛。她的眼珠像凌荇有一阵子爱喝的珍珠奶茶里的珍珠,乌黑发亮。
只是当年那双眼里有更多的……东西。殷莲指的不是君闻笛眼睛里有两三颗眼珠子那么骇人听闻的奇幻故事,她形容不出更多的东西具体是什么,但现如今她知道那应当是某种情绪。
“不是我的心情。”风吹走阴云,殷莲站在了月光下,“是你的情绪。”
“我的情绪?”
“我不知道那叫什么。”殷莲现在能感知到的想法和情绪还停留在比较表面的地方,她没有办法对当时看见的君闻笛的眼神做出概括,“你拿着剪刀向我扎过来,说要杀了我给爸爸妈妈报仇。”
江闻笛挑眉:“我说话了?”
“嗯。你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