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
那时凌荇的体温在38.8度。她一边试图去挠胳膊上的水痘,一边说自己真厉害,马上能烧到39度了。她还从来没有发过那么高的烧。
江休云纯粹认为凌荇已经烧糊涂,专心地制止她挠胳膊的动作,不把她的疯话听进耳朵里。
在那之后,凌荇吃过早饭又喝了药,她裹着被子昏沉睡去,十几个小时都没有醒来。
殷莲把体温计从桌边拿给江休云。
江休云把体温计里的水银甩到正常温度。想要让凌荇把体温计叼在嘴里,江休云拍拍凌荇的胳膊尝试叫醒她。凌荇皱起眉头,转过脑袋,嘴里含糊的说了些什么。江休云不分辨,再度喊她。凌荇的嘴张开了,睫毛颤动,眼皮挣扎着抽搐,眼睛却怎么也睁不开。
没有办法,体温计夹到凌荇的腋下。江休云眼睁睁看着水银柱飞速上升,不过几秒钟,水银柱已经越过上一次量的38度,直逼40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