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起。
凌荇从来不服输。普通的顽劣手段没有办法惹怒殷莲,她便换了方法。
她在便利店买了一只钻石糖,用刀尖把放在地上沾满泥土的糖狠狠扎碎,再把扎碎的糖果碎片用脚细细碾成渣子。等到殷莲下班回家,凌荇就带着一鞋底钻石糖的碎渣和她一起进楼道,进家门。
凌荇握住殷莲的手腕,把殷莲按在家里的大门上亲吻她。这段时间她时常这么做,殷莲已经知道该如何回应她的吻。只是今天亲吻的时候,凌荇褪掉身上的红色吊带裙。她握着殷莲的手放到自己的月匈上,柔软的触感成为冻住殷莲手的冰块。殷莲侧过头,躲开凌荇的亲吻。凌荇当然不会放过她,亲吻从唇落到脖颈,再往下。凌荇牵着的殷莲的手,控制着她的手也一路往下。
她憋住自己逐渐混乱的呼吸,一边亲吻一边侧耳等待殷莲大怒,等待殷莲推开她,骂她是‘肮脏又恶心的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