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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荇撅起嘴来,双手玩着她一条小辫子的发尾。“可是我又想,我们的血的味道会不会不一样呢?”卜甜没忍住抬头,追问:“然后呢?”凌荇丢掉自己的小辫子,笑嘻嘻说:“姐姐也好奇呀。”
“我不好奇。”卜甜重新把头低下了。
血的味道也是一样的。凌荇体贴地为她答疑解惑。
‘你要是问我怎么知道的,答案当然是我喝了。鹦鹉的血的味道和我的血一样。我不明白为什么妈妈看见我之后就大声尖叫起来,爸爸也一脸吃了屎的表情。真奇怪,难道她们不好奇吗?好吧,不说这个,你是要听我杀人的。’
凌荇重新用手撑到自己的下巴上,翻着眼回忆。其实她自认为自己杀人的经历没有什么可说的。不过既然她输了,她就遵守承诺,老老实实地把近期她在希森市犯下的命案交代给卜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