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灰尘的楼梯再度沉默。她的嘴角肌肉突兀地抽动,牵出一个笑容:“你的记性真好,我都不记得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了。”
电话电流的滋滋声顺着线路传播,进入人的耳朵里。葛妙干干的咳嗽了几声问:“怎么想到给我打电话呢?”
殷莲把没有握着听筒的那只手揣进外套的口袋里。她仰起脖子,晃了晃头,窝在衣领里的长发顺着她的动作滑落到肩后。
“我女朋友把我的伤口划破了。”殷莲的话停在这里。电话的电流声、烟杂店老板抽烟的吞吐声、店外鸟雀叽啾声杂乱而毫无章法的响着。
葛妙走到安全通道紧闭的铁门边,时不时留意着门外的动静。医院的人也都忙着自己的事情,脚步声、推车滚动地面的声音、催促病人回房间吃药的叮嘱混乱的和其他的声音掺和在一起。
没有人在找葛妙,她短暂的离岗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