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有权保证你的安全。”
“……也不全是为了你。”裴徊垂眼看着几乎要跌落在他怀里的少年,眸光微暗:“也是为了我的母亲。他之前趁我不在,qj过我的母亲。”
那时的裴徊还没有被弗兰尔学院收录,在略微偏远的小镇上找了份杂活干,那天裴徊有事耽搁了回去的时间,一到家,便发现母亲遍体鳞伤的倒在地上,屋里凌乱不堪,床边与床上皆是污浊至极。
当晚裴徊就翻窗去了周超房间,跟他打了一架。
一个十七岁不到的少年与一个将近四十岁的成年男人,实力悬殊到邻居都开始忙不迭去找了治疗系魔法师。
但最后需要治疗的是那位四十岁的成年男人,而少年几乎没受什么伤,就那么倚着墙,冷冷看着几位魔法师为周超治疗。
没人知道裴徊是怎么打过的,只有裴徊明白——那次是他的第一次异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