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完完全全流露不出一丝暧昧的痕迹。
瓷浼背靠着门面,此时已经缓过来了,唯呼吸有些紊乱,回神便被裴徊这动作气笑了:“遮它干什么?你不是巴不得让斐褚斯知道,然后让他有由抛下我,投入你的怀抱?”
裴徊稍稍颔首,嘴角噙着抹意味不明的笑:“确实想让他知道。”
不过不是为了投入斐褚斯的怀抱,而是让你投入我的怀抱。
裴徊眸光深了深。
抛下这个词不应该搭配上他的浼浼。
就算某一天真的发生了,他也会一点点的把瓷浼捡回来,养的比谁都好。
裴徊想着,笑意不免浓郁了分,墨绿色瞳孔里倒映着瓷浼乖软漂亮的脸庞。
啧。
想不明白,瓷浼到底看上斐褚斯什么了。
瓷浼看着眼前莫名其妙笑得一脸春心荡漾,又不知想到了什么,眉头皱的能夹死一只苍蝇的少年,没忍住诚心发问:“裴徊,你是不是有病?”